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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9
夏夜
夏季四点的夜,有一丝凌晨味道的夜。
水汽凝重,灯光摇曳,从高楼下看,一切都不明朗。
真是个自杀的好天气。
想死就死吧,哪来那么多废话。
人生岂不就是废话。
博主已死,不用烧纸。
后山封山,诸人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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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4
另一个名字
刹那的另一个名字
叫做永恒
拥有的另一个名字
叫做曾经
生命的另一个名字
叫做逝去
幸福的另一个名字
叫做恍惚
我的另一个名字
叫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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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9
陶然亭有个大雪山
今天,同回北京的林静吃饭。她问我为什么没写陶然亭的大雪山。是啊,我完全忘了陶然亭还有个那么经典的“大雪山”——其实就是厕所白瓷砖铺斜了,但当年的确把“从正面爬上大雪山”当成一个无比的挑战。google了一下,不但有大雪山的照片,竟然还有一套以陶然亭为背景的文案。







那两年,林静住在陶然亭北路边的中央芭蕾舞团宿舍,我住在陶然亭南边路西200米的洋桥,那两年,我们都上小学,而且并不认识。
“大雪山”怎么能从记忆里无端的消失呢?其实它还在哪里,只是无从想起罢了,还有很多人和事,和大雪山一样,你以为它不存在,却只是以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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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2
在这条路上,每个人都是亡命之徒
亡命之徒:
作词/作曲/编曲/制作:Super Band纵贯线
听我说 我原来有个梦
跟你高飞远走 跟你一起走到白头
但是我 拥有化为乌有
忘记我们承诺 忘记曾经爱你爱的那么浓
我不能带你走 我犯了大错
必须一个人走 必须扛下所有罪过
必须离开熟悉的街口 请你不要忘记我
这夜里有小雨飘在空中
当我扣板机的瞬间灵魂早已卖给魔鬼
可笑的是 我好想求主帮我赎回
赎回我那一丁点的尊严
想起妈妈的脸 对不起这几年
是否有机会再见你一面
妈妈我犯了错 你会原谅我吗 我已经踏上了末路
别人眼中的亡命之徒 哪里还有我的藏身处
我的兄弟 离我远去我还傻呼呼的相信道义
所谓的人性莫非要用血和泪来换取教训
不想再混下去 想说干完这一票就不再撩下去
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流不停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呀 什么关卡?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
喂 小子 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
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 曾经以不同的面貌
也在我生命里出现过好几次
对此 我并无更高明的解释
只是觉得今天说不定是个合适的日子
我们就各自用舒服的姿势
用擅长的方式 给人生我们的
不管是一种告解还是一份答辩词
人再有本事也难抵抗命运的不仁慈
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真爱并非不来 它只是被无预警的恶意的延迟
不要让某个女人做的蠢事变成你自己与自己的争执
为什么 该有的都有还是觉得不够
天呀 该不会是贪心的念头
为什么 拼了命地工作
拼了命地追梦 到头来原地没有动过
为什么 万里晴空下的面孔
庸庸碌碌不开心地锁着眉头 要向谁哭诉
为什么 想去看场电影
该死的台风偏偏选在每一个的周末
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 就是有人穷得发疯
有人富有 把钞票当作了枕头
为什么 新闻里鼻酸故事
只为了偷面包给妈妈 充饥的小偷
为什么 一百个为什么
变成一千个 一万个 十万个 为什么
为什么 我想破头写不出个鸟 念念念 我为了什么
我们都不必在意未来的样子
像是精神病患写的诗 或是烟花绽放的节日
随它去吧 我们都只活一次
呼吸呼吸呼吸 呼 一切曳然而止
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 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
只有当眼前亮起来了以后
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 不是谁能决定的
该漫游还是冲刺 我们都在海里 我觉得我们像沙子
你说的亡命之徒 是不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啊 什么关卡
(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
(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Drums:张震岳
Acoustic Guitar:李宗盛
Electric Guitars:周华健、张震岳
Electric Piano:罗大佑
和声:纵贯线
录音:胡恩立、于泊、吴蒙惠
录音室:摆渡人(台北) 、敬业(北京) 、音色(台北)
混音师:高承郁(Ko Seun Wook)
混音助理录音师:宣永(Sun Young)
混音录音室:Beat Studio(韩国) -
2008-12-29
那些曾经的露台2
在北京东棉花胡同和南锣鼓巷的交叉处,有一家很著名的学校,在这座学校东墙边上,有一间叫做棉花塘的小酒吧。是一个老四合院的小跨院改进的。胡同很小,一般给人引路都说,您从东边的胡同口往里走,经过两个公厕的第二个小黑口就是,不敢说第二个胡同,小到怕人走急一点就失了神而看不到。胡同只容一人,很适合谈恋爱,或者关系有待发展成恋爱关系的两个人去。从进入胡同开始,如果你胆子大一点,不走在姑娘前面或者后面的话,你可以利用地势把她顺手搂在怀里。所以,我带了不少姑娘去那里,我胆子属于小一点的,没什么斩获。
刚开始的时候,棉花塘很美妙,进门是池塘,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有四间格局不一样的屋子,西边一间的房顶上面就是一个小小的,藏在树叶里的露台,一架需要减肥才能曲身而上的铁梯子,总是危险的响着。露台上,夏天的时候有蚊子,冬天的时候有免费冷空气,北京的天气让很多小资都被迫打了折,可这就是北京,永远板着晦涩的脸,扬着骆驼祥子时代的风沙,却总是人满为患。
露台上看过去,满眼的青瓦,还有不知道谁养的猫,在黑天儿里做闪电猫状,四散奔逃。那天夜里,我们捧着叫做“布菲”的人多了需要提前打电话订做的冰激凌,坐满了一露台。这几乎是我所有的小资时刻里最惬意的一次,站在胡同稍上层一点,夏日的热气渐渐消散,夜不上浓妆,黑漆漆的胡同里只透了几星灯光,在树荫下眨着眼睛,美丽的,仲夏夜之梦。
四合院是,平铺在北京的低调铠甲。
没了四合院的北京,是丢盔卸甲的北京。
满是高楼大厦的北京,是裸奔时耷拉着阳具的北京。
如果不考虑到高楼迭起的话,在古代应该很难以飞天态度看到四合院的屋顶,除了决战紫禁之巅,一般人肯定没那么“卧虎藏龙”。有二楼的四合院,饭庄商铺除外的话,基本上在大栅栏以西至珠市口琉璃厂以东,所谓“八大胡同”所在地。一楼都是门脸和餐厅,而小妞们就斜依在二楼的小窗上,磕着瓜子扇扇子,跟楼下穿梭的南来北往客们、流汗歇脚的人力车司机们打招呼,飞媚眼,喊大爷,一条龙服务。没考证过,珠市口之所以离八大胡同那么近,是不是也因了商业的就近原则。往年的露台,带着历史的灰尘早早的被北京的寒风吹走了,一起带走的,还有我10年前记忆。
最后一次去棉花塘,到处是灰尘搅拌过的褪色墙面和起皮家具,服务员态度依旧不明朗,那个如此可爱的露台,就这般萧瑟了。
好多年前,南锣鼓巷还完全不知名的时候,在现在著名小酒吧的所在地,曾经是一间有两张折叠四方桌的小饭馆,甚至没有名字。店员加厨师一人,徐公,我们这么叫他,这只是音译,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这两字到底如何书写,因为不必搞清楚,是哥们儿。每天晚上,我和吕波,都等他关了店,炒两个小菜,坐下来胡说八道。 那几年的朋友来自五湖四海,有一个当海员的兄弟,见过几次就找不到了;另一个在圆明园画画的家伙,干脆消失了,我们还一起给某年的春节晚会舞台的柱子画过龙纹;徐公,在我离开那条胡同之后,也不曾见过,听吕波说,他因为替朋友打架入了监,出来之后又开了家餐馆。那会儿的朋友们,有的当了老实的以及不老实的大学老师,有的当了走红地毯以及不走红地毯的导演,有的当了著名以及非著名演员,有的则无声无息再也不见,他们都和翻新了的南锣鼓巷一样,从我的生命里翻了过去。
那一年的夏天,我和吕波还有“韩港都”,打完篮球,去澡堂洗一个澡,走到徐公的小店里喝啤酒。整个八月,我们每天都浸泡在快乐里,不知为何。
贴张今天收拾屋子顺手翻拍的老照片,大概20年前,2008快过去了,这是个怀旧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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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8
那些曾经的露台
本来是一个深夜看书的时间,这本书明天要还。对于阅读,我一直是懒散和没节制的,我的没节制不是放任自己一直看下去,而是像胖子为什么胖一样的暴饮和暴食之后,很长时间不碰哪怕一本书。对于今天要完成多少阅读量这样的阅读生活,我从中学做数学题时代,就已经深恶痛绝了。所以,今天突发的任务性阅读,很容易被打断。
看书的时候,丫头在msn里提到了曾经在民族学院,现在叫民族大学了,的中文系楼顶上喝酒的事情。 在这个打字年代,很多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了,能想起那段日子,应该被称为一种吝啬的幸福。遗忘,有时美好,时而是错误。
那是个典型的北京春夏之交,初夏的温度和天气都很爽朗,刚刚下过雨,学院的路面上湿黑一片,我们去后门的小卖部买酒,路上几个漂亮的新疆丫头走过,烤羊肉串的味道混合着雨后植物的独特气息,一切看起来闻起来都是那么舒适,包括心情,那种完全放松,幸福的心情,在这之后很多年很少出现了。
我和谁来着?我们几个男生搭着一箱啤酒往回走,到那个露台去。露台,是中文系办公室上面的一个相当大的场所,五六十年代的苏联老房子,房间内挑高很高,那会儿去中戏舞美系一个老师在办公楼里的宿舍,他直接用木头搭了一个小二层。就是这种老房子,冬暖而夏凉, 我在前年还差点在故宫后面租了一间,4楼,曲折、幽静,外面是公用厨房和洗手间,每月600,可能是太幽静和洗手间的缘故,我放弃了。
露台上有些漂亮姑娘在等着我们,包括现在胖了30斤的丫头,她说当年只有1尺7的腰,我忘记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当年可以在舞台上抱着转一圈。还有谁呢?反正是好多人。然后喝酒,唱歌,相互拥抱着,聊天聊天,互诉心声,表达的都是美好,那真是个美好的露台。
张璇,李鸣春,丫头,王征,李晏,王小凡,好像还有张娅铮,那天在北京电视台的一档儿童节目里还看见她跟胖子那威主持节目,遗露了很多人,不过没关系。
露台的美好,很大可能是源自于它的开放性,看着夕阳落下,然后喝到东方既白,晚风可能有些凉,但无比舒适,不像现在,动辄彻骨,而且没有一群妹妹了。除了妹妹,我有一次在学校女生宿舍房顶露台的夜晚经历也值得回忆,那次没有妹妹,都是姐姐。。。
从每个男生都有的恋姐情节上讲,那的确是个暧昧的晚上,比在民院纯洁的相互依偎更加暧昧,甚至没有身体接触,谈论的也都是七七八八普通话题,即使如此,也够我这个记忆力低下的人能够回忆起来了。姐姐们就要毕业了,那个露台,记忆力被各种树枝低垂环绕着的露台,显得安静而神秘,因为是女生宿舍,所有的人说话都压低了声音,姐姐们对未来未知的声音此时尤为性感。我坐在她们中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哪里,显然自己并不适合以及应该出现在这个时刻,但我的确存在着。我听着她们叙叙私语,手里拿着冰凉的酒瓶,啤酒好像蜂蜜混合了薄荷,那种味道在今天依旧挥之不去。
其实那几个姐姐,我就认识一个,而且第二天,她们统统离开了校园,融入到缤纷的社会里去了。 她们也可能早忘记了这个夜晚的露台夜聊,而我把她们从深深的记忆中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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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1
过去-关于枪
大学毕业前两年,在系刊上看过一篇小说,名字叫做《给我一把枪》,作者忘了,具体情节忘了,只有感觉没忘,就是觉得真他妈的好。那是一种特质朴的好,属于那个什么都很劣质,唯独憋红了脸却挺真诚的时代,那种用蓝色油墨磙子印在发黄的劣质纸上的好。
宿舍里的大哥夜谈的时候说起自己上中学的血腥梦想,就是架起机枪扫射做操的同学,所以后来我就不出操了。即使偶尔早上起早了,也穿着塑料拖鞋站在最后一排还往后,抽第一支烟,然后拿起饭盒去食堂抢早饭吃。
几乎所有的大学生都有自杀的倾向,不是因为生活困顿,我想是某种说不明白的忧郁,和成年的忧虑不同,那种忧郁很有些无拘无束的味道,甚至可以称之为自由的东西。所以,每个大学都有自杀事件发生,关于我们上学的那次自杀,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胶片的味道。
那是个周末。因为我们是北京本地招生的学校,所以每个周末宿舍里比较空旷,好处是如果你愿意,可以串着宿舍睡,一个宿舍8张床,我们那一级是中文系有史以来男生最多的一届,可能还是绝后的一届,4个男生宿舍,32张床。那天晚上,我们宿舍突然有股恶臭,好像搬进了动物园的毒蛇馆,月光透过一楼的铁栅栏照在地上,还有树的影子使劲的晃,我尤其不能忍受味道的刺激,它把一切都放大了。走出宿舍门,楼道里仅剩的小黄灯把水汪汪的楼道地面映的格外狡猾,远处,楼道的尽头,人影晃动。好像有人在低语,还有抽泣。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我们宿舍的老二,拿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洗脚洗脸盆,皮肤惨白地,站在门口,说:“知道怎么回事吗?那谁谁谁自杀了。”
老二
老二很有八卦的天赋,比如在这件事情的传播上,最终大家的结论就是,他肯定是躲在铁路的某堆野草后面监视了全过程,要不然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当然,当自杀变成了谋杀的推论形成之后,老二的眉毛就没那么飞舞了,去去去滚蛋,他后来就不说关于此事的细节,同时,也真的是到了没什么可说的局面了。老二的八卦源自于他的娱乐天赋,每个校园里都有几把不错的吉他,他算是一把,每天都把脸洗的特别白,这在我们那个时候是件绝对奢侈的事情。相比老二差一点的,就是用香水掩盖臭袜子的劣迹了。老二是北京人没那么法国,所以只用香皂不用香水。
一楼的楼道里,其实发生过不少奇怪的事情,明明是男生楼,偏偏阴气很重,那一天尤其如此。后来才知道理科系的一个男生白天卧轨了。事情在口口相传中变得越来越清晰,甚至说他在被火车压过去之后的一刻还没立刻死亡,而是看着慢慢走近的火车司机,掏出自己的学生证说自己的名字。这个细节,就是老二出品,后来老二没当编剧,而是成了著名的明星经纪人,每天都要处理好多的八卦。
第二天,校广播站颠倒了时空。这个在铁轨上结束自己生命的男孩原本是广播站的广播员,之前录好了一期节目,在他死后播出了。他的声音飘荡在校园里,所有的人都不寒而立。后来,再没有人敢在楼道或者水房戏冷水澡的时候唱“抽刀断水水更流”,这个权力属于那个去世的男生。据说,他是因为不满现实而提前结束自己的。
完美主义在学校,只能带来死亡。每个人都面对着一把枪,我们就在一枪毙命的局势下却兴高采烈的活到现在。如今的生活里满是硝烟弥漫,地雷遍地,弹皮乱舞,却再也找不到那个能干净利落送你上路的狙击手,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这是个很有难度的技术活。
如今,我们都长大了,扯着生活扔给我们的老枪走向衰败,而他,却用那颗青春的子弹把自己永远地留在了那个还被称之为男孩儿的时代。
过了这么多天,我终于在又一个未眠的深夜之后想明白了这篇blog的结尾,我们都有的那把枪,和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关键是,你想让自己终止在美好里,还是生长在混沌中。
这岂不就是莎老头最初的那个问题?to be or not to be,这并不是问题,这是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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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0
在好天气里出门
在好天气里出门
温柔的叶子触须和微醉
柏油路变得可爱
姑娘们整装待发
我爱她们中的每一个只在好天气里出门
重新有机会开始忘掉梦想
太阳温暖着空气
你在我心里慢慢变凉 记忆稀薄
十年更薄
你跳跃在好空气里
我和影子挥了挥手在好天气里出门
带一本从来不看的书
高高楼上的玻璃闪耀
阳光在我的眼角
像一颗泪 他们都说你毁了
我想尽方法无动于衷
然后,只选择在好天气里 出门 -
2006-10-14
我的再见
你张开死亡的双翼隐藏微笑
和一条年轻的河
一样延展身体
恣意自由
引诱我,堕落我,叛逃我,亲吻我
我于黎明时起飞
方向里没有水色的影子
干枯 是长征的名字
你不在身边也不在远方
白马
慢蹄轻舒地跑在长堤上
是微风的颜色
让她变得金黄
短小的毛发随着庞大的骨骼紧贴颤动
那样温柔
以及致命
你不在前方也不在过去水草们 姿态盛大地展现着野心
他们每一根
都有着梦一样的名字
他们是国王
情欲的迷墙悸动
暗青色在所有的午后鸣响
并不有趣也不迷人
这是现实
庞大的空洞
渺小的眼睛
河水淹没
月色弥漫
我不是大地
你是那条我不能触及的河
我在空中凝视你
流动的样子我爱你
既不是现在也不是将来河水将永远流动
而我 将远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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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0
梦中马
青涩的马
用你忧伤的目光挑拨众生
你的鬣鬃跳跃
灰色不是你的名字而是性格
夏天的草原燥热
余晖与月光交错
既不神秘也不美丽
蚊蝇宵小的生活幸福照常优雅无比
世界好像弹簧床,载满了单纯的卿卿我我
你蹄下滋长生命 你趟水而过
一切都不曾因此改变
你的美丽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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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6-11
地空空,人惶惶,举案齐眉
地空,盗来的名字,或者偷更合适。
本来是一个数学系的家伙写在毕业校刊的标题,记忆里大概是一座远在如来佛手指头上的星座,和占星无关,很中国的紫薇斗数里的名词。
这个浓眉大眼的同志没像歪脖朱一样当了汉奸,但被一次规模很大但龌龊的主持人精选伤了心,于是冬天去山东捉蟋蟀,夏天在宿舍桌旁研究传统迷信,当所有人都躲在同一棵低矮的灌木下面偷鸡摸狗的时候,他用浓密弯曲的头发和炽热的青春在残酷游戏里玩耍,不知悔改。
那篇地空充满了感慨,和大学生喜欢经常抒发的不同,那种空里透着点说不清楚的意思。
去年冬天,从一个情趣内衣店出来,三联旁边找厕所的时候遇到他,巧的夺了天工,我这个文化白痴从道理上讲是不去文化得诸如三联这种地方掏粪的,没想到一泡尿到憋出了个故人。
那是个风大的能把内衣吹掉的天气,在三联灰蒙蒙的窗户里有一个60年代的知青刚刚从村里回来,似乎绿色军大衣的袖口里还挂着偷鸡剩下的鸡毛……他就是haijiang DU,这个博客名字的拥有者。
自从看过了他的“地空”每次想起这个人,心里总有点凉凉的感觉,记得小时候看过一篇第一猫称写猫的东东,里面的小猫说不喜欢吃老鼠,因为每次的老鼠爪子吞下去都有种凉凉的感觉。那是一种可以凉到脾胃里的玩艺。总觉得小时候的教育除了性教育之外都挺超前的,把栏杆拍遍,更上层楼那么早就学过了。多么凄惨的童年生活阿。
他还是那样,除了彼此说胖了之外没点其他区别,买了房子,快结婚了,当了一个小小小的头儿,入了党,成了居士,然后骑着自行车赶往去良乡的班车。
我喜欢这个人,因为毕业的时候他给我算了一卦,据说是很好很不错的一命,一直支持我就像仰望星星一样等到现在,等着好命实现。
在我心里,他就像是那颗遥远的,叫做地空的星星。远远的,在空旷的宇宙里自己黯然闪烁。
chenjingyu 发表于 >2004-6-11 20:49:03←







